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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序列 会说话的肘子第一序列小说简要介绍

2020-03-24 13:07:15美文铺子
  第一序列会说话的肘子小说介绍:忽然穿越的陶陶,得知自己成了王府奶娘的妹子,这个王爷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找奶娘,更何况她姐都死了,还非拖着自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做什么&h
  第一序列会说话的肘子小说介绍:忽然穿越的陶陶,得知自己成了王府奶娘的妹子,这个王爷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找奶娘,更何况她姐都死了,还非拖着自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做什么…
  “六元,有没有什么事情?”任小粟问道。
  被称呼为六元的小孩其实全名叫颜六元。
  颜六元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看起来就很无辜,然而他手里却握着一柄骨刀守在门口,此时深夜,他看起来已经很困了但始终不曾闭眼,因为他要守夜。
  颜六元摇摇头说道:“没事,你脑袋里面这病到底怎么回事,集镇上的医生也看不出是什么病吗?”
  “你不用操心这种事情,我这不是病,”任小粟语气果决的说道:“天快亮了,我准备出去打猎,你睡一会儿按时去学堂上课。”
  “哦,”颜六元低沉的点点头:“在这废土里,学习好有什么用……”
  “我说有用就有用,”任小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  “我也要去打猎,”颜六元瘪着嘴巴。
  “你要出点什么意外谁来守夜?昏迷的我?”任小粟站起身来准备去集镇中心打水,天亮的时候集镇上就没有那么危险了。
  这里的夜晚,是法外之地。
  ……
  阴霾的天空有乌云在不断翻滚,云层中一滴酸雨终于坠落,它在狂风中不断飘摇,最终啪嗒一声,落在了任小粟的面前。
  少年任小粟趴在荒野的地面上,他皱了皱眉头心说今天运气有点不好,猎物还没等来竟然先等来了酸雨。
  有人说,在这废土之上行走必须要小心野兽。
  但任小粟觉得这人没把话说全,因为这废土之上能够要人命的东西还有很多,其中之一就是酸雨。
  不过任小粟仍然没有动弹,今天要是再没有猎物,没等酸雨带来疾病,他和颜六元那小子就要饿死了。
  忽然间有鸟类翅膀扇动空气的声音,任小粟的眼睛骤然睁大了,但他的气息却始终没有紊乱。
  就在任小粟面前不远处,是他用一根树枝支着一口黑黑的铁锅,而铁锅下面则撒了一点点黑乎乎的面包屑。
  那只大鸟落在铁锅旁边警惕的观望着,眼神凌厉,这只鸟论起个头来其实也未必比铁锅小多少了。
  它站在原地梳理了半天的羽毛,而任小粟则在一动不动的继续等待。
  似乎大鸟终于放下了自己的警惕,开始慢慢的挪向那口铁锅,脚步细碎的像是一个小偷。
  然而当它进入铁锅范围刚刚低下脑袋准备啄食面包屑的时候,任小粟忽然猛力的扯动了手中的那根绳子,紧接着少年整个人跳了起来,犹如一头脱缰的野驴似的冲向铁锅,在那只大鸟掀翻铁锅之前,拼尽全力用自己的身体讲铁锅结结实实的压住了!
  “呼!”
  任小粟吐出一口浊气,为了等这只麻雀,他整整等了一个晚上,不过令人欣喜的是今天功夫没有白费,要知道这种好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的。
  铁锅下面传来麻雀的挣扎声响,坚硬的羽翅在铁锅里摩擦出锐利的声响,这时候避难壁垒里的报时钟声悠扬传来。
  任小粟回头望了一眼身后,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带着颜六元进到避难壁垒里面。
  对于任小粟而言,避难壁垒里的人是幸福的,因为他们可以不用面对废土里的那些危险。



  可是,那里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。
  这时,铁锅里的动静终于小了很多,他叹了口气再次确认自己手上的破布条已经缠好,然后才慢慢的将铁锅揭开一丝缝隙,任小粟的手就从那条缝隙里面伸进去,试图抓住这只大麻雀的腿!
  只是人生不会总那么一帆风顺,任小粟的手刚伸进去便嗷的一声叫了起来。
  任小粟收回手掌一看,他的虎口已经殷出血来,这破布条也没挡住大麻雀锋利的嘴巴。
  任小粟生气了,他干脆脱掉了自己的破外套缠在手上,手掌猛的伸进铁锅里面,这次竟是一把就捏住了麻雀的脖子。
  他干脆利落的将麻雀提出来夹在胳膊里,使劲一拧,麻雀的脖颈咔嚓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动弹。
  这时候任小粟忽然心疼起来,因为他的外套被这大麻雀的爪子给抠出了好几个洞来。
  忽然间脑海里咚的一声,任小粟整个人朝地面跪去,他脑子里宛如有一座巨大的铜钟撞响一般,彻底陷入黑暗的混沌。
  糟了,以往的病都是子夜才来,这次竟然提前了。
  这不是他第一次“犯病”了,集镇上的人几乎都知道他脑子有点问题,时不时就会疼痛发作。
  只是任小粟很清楚,那不是疼痛,那是纯粹的混沌。
  等等,这次竟与往次都不相同,他脑海里的黑色迷雾竟是打开了,显露出里面的一座宫殿来!
  任小粟骤然睁开双眼,难以置信的站起身来打量自己:“这次清醒的这么快?”
  他原本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那座宫殿的模样,可他更清楚的是,在这种荒野上陷入昏迷与送死无异。他现在必须赶回113号避难壁垒外的集镇,在酸雨彻底到来之前!
  任小粟将麻雀的两个爪子捆起来挂在肩上,然后扛起自己那口大铁锅倒扣在头上开始狂奔,雨滴拍打在铁锅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。
  此时,铁锅成了他的伞。
  然而还没等他跑多远,竟有一个人影拦在他的身前举着一柄骨刀:“把猎物给我……”
  只是这人还没把话说完,就看到视野里一口硕大的铁锅由远及近,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脸上!
  “草!”打劫的人整体向后翻仰过去,他没想到任小粟动作这么干脆!劲还这么大!
  只见任小粟卸锅、甩锅、重新举锅当伞狂奔一气呵成,毫无停顿……眼瞅着打劫者还没躺到地上,任小粟都已经要跑远了!
  打劫者仰脸躺在地上,酸雨打在脸上还有隐隐的蛰痒疼痛,有些事情他有点想不明白。
  一般情况大家不都会有一些交流吗,这少年是应对过多少这样的情况才会有这样的本能反应?!
  不对,那少年的脚步声正在重新靠近!
  打劫者慌忙坐起身来转头看去,他竟然发现那少年拐了回来!
  任小粟原本没打算回来的,可他分明听到脑海里那座宫殿有声音传来:“任务,将猎物赠予旁人。”
  谁在说话?任小粟将信将疑的回头朝打劫者走来。
  打劫者慌了:“有话好商量……不对啊,我才是受害者……”
  任小粟仔细打量着打劫者,旁边也没其他人了啊。
  “你想要这只麻雀?”任小粟问道。
  打劫者眼睛都亮了:“想!”
  “给你,”任小粟不由分说就把麻雀塞进了对方的怀里。
  那个陌生而又中性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任务完成,奖励基础级技能学习图谱,可学习他人能力。”
  任小粟愣了一下,因为他分明感受到脑海里真的多了一张牛皮纸页!
  技能学习图谱,意思是自己可以使用这个来直接复制别人的能力?打猎?生存?或者其他的一些?
  打劫者紧紧把硕大的麻雀抱在怀里准备说些感谢的话:“你是个好人……”
  话还没说完,他就眼睁睁的看着任小粟重新把麻雀拽走了,然后扬长而去。
  打劫者:“???”
  他望着任小粟一路狂奔的背影……这特么都什么人啊!图什么啊?
  因为打劫者与突然陷入昏迷的事情,任小粟归来的时间比较晚,他看了一眼天色即将被黑暗笼罩,这个时候带着猎物通过集镇是极为危险的事情。
  白天的时候还有避难壁垒里的人出来统治秩序,夜晚那些人就回到壁垒里了。
  当然避难壁垒里的人也绝不是什么好心,而是他们担心集镇太过混乱会影响流民们劳作。
  “哟,任小粟今儿收获不小啊!”
  当任小粟扛着铁锅跑进集镇的时候有人与他打招呼,那人脸上都是黑呼呼的,像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洗过脸似的。
  集镇里很多人都是这样,平日里为了换取食物就去附近的煤矿挖煤,这些煤运进避难壁垒里面,然后工人们能够得到刚刚足够活下去的黑面包或者土豆。
  不光挖煤,壁垒里所需要的脏活累活,都会由壁垒外面的人来干。
  集镇里井水都是配额的,每天就那么点谁也别想多打。附近又没有什么干净的水源,或者说干净的水源都太危险了,聚集着饮水的野兽。所以整个集镇的人都脏兮兮的看不清模样,任小粟也不例外。
  只不过任小粟从不去挖煤,他有自己生存的方法。
  此时任小粟见到有人打招呼也不回应,他只想快速回到自己的窝棚里。
  就在任小粟路过集镇小路的时候,他不远处就是巍峨耸立的壁垒城墙,抬头时仿佛望不到天空中的尽头一般充满了压抑感。
  集镇里没有太多土石建筑,更多的是窝棚一般的住所。
  原本还挺轻松的任小粟在进入集镇后忽然警惕起来,他甚至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骨刀。街道上的气氛凝重起来,似乎那些窝棚内隐藏着什么危险似的,只不过当任小粟抽出骨刀后,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又平息了下去。
  任小粟生活在这里学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……颜六元除外。
  路旁的窝棚里传来窃窃私语:“任小粟竟然又抓到猎物了。”
  “那算什么猎物,麻雀而已。”
  “这可跟古旧课本上的麻雀不一样,我估摸着灾变之前的鹰也就这么大吧?”
  “不要惹他,”一个声音结束了这一阵窃窃私语,似乎有人了解任小粟的过去。
  任小粟掀开自家的门帘,里面的暖意让他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僵硬。
  正坐在窝棚里面写作业的颜六元抬头看到任小粟回来了,便是一阵惊喜:“打到麻雀了?”
  “怎么不点煤油灯?”任小粟皱眉问道。
  颜六元其实平常并不乖巧,起码在任小粟以外的人面前并不这样,但面对任小粟这位“哥哥”的时候,他总会意外的温顺一些:“我想给家里省点煤油。”
  “万一近视了怎么办?”任小粟把麻雀放了下来。
  颜六元眼睛一亮说道:“学堂的先生说,灾变之前有眼镜这种东西,他还说现在其实也有,只不过在避难壁垒里面,有了这个东西就算近视了也不怕。”
  任小粟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:“我见过有人带你说的那个东西,只是这荒野里把视野托付给一个随时都可能会掉落的物件,等于送死。别听你们那先生瞎吹,你们先生有些话说的不一定对。”
  “奥……”颜六元点点头:“那你还送我去学堂?”
  任小粟噎了一下:“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  “我什么时候才能跟着你打猎?”颜六元追问。
  “你才14岁学什么打猎?你去学堂学好了就不用打猎了,”任小粟说道:“学学怎么算账,学学物理化学什么的,到时候不比打猎强?”
  “你也才17岁啊,”颜六元不服气。
  这时代里,即便再野蛮的人也清楚知识的重要性。
  这也是教书先生能在集镇上生存的理由,不管集镇上出什么乱子,教书先生总是最安全的那个,没人会去打教书先生的主意。
  只不过,学费是昂贵的,不然任小粟自己也想去听听。
  任小粟一边支起铁锅一边熟练的剖解麻雀:“今天先生讲的什么?这麻雀只能给你吃点内脏,其他的要明天拿去卖。”
  “你受伤了?”颜六元看到任小粟虎口上的伤便眉头紧皱,那是被麻雀给啄出来的,血流不止。
  大铁锅架在棍子上,窝棚里的火塘将任小粟的脸颊映衬得忽明忽暗:“小伤。”
  屋子里陷入沉默,没过一会儿任小粟将锅里的麻雀内脏捞出来递给颜六元:“吃了。”
  颜六元忽然眼眶红了:“我不吃,你吃,你需要养伤呢。”
  “我喝点汤就行了,”任小粟说道:“我这还有黑面包。”
  “我不吃,你这根本就不是小伤,我前几天还看到集镇上有人就因为一点伤口,最后发炎感染而死,咱们这里没有药,”颜六元倔强道,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。
  啪。
  任小粟忽然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到颜六元脸上说道:“你记住,你我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就不能流泪了,这个世界是不相信眼泪的。”
  任小粟继续说道:“你看看我们周围都是什么人,你不吃饱了夜里有人冲进来一刀捅死我怎么办?我让你去学堂,就是不想让你跟我一样只能去打猎,你有特殊的能力,只要好好学习就不用跟我一样起早贪黑的去荒野上讨生活。我让你去学堂,就是不想让你变成他们那样野蛮!”
  颜六元忽然接过任小粟递过来的麻雀内脏狼吞虎咽起来,眼泪终究没有掉下,他得学着像任小粟一样坚强。
  “咳咳,吃完了拿干净的布来给我包扎一下伤口,”任小粟说道。
  “哦,”颜六元答应道。
  “平时在外面挺古灵精怪的,怎么回到家里跟小受气包一样,”任小粟感叹道:“今天集镇上发生什么事没有。”
  “对了,”颜六元一边找干净的布一边说道:“避难壁垒里出来了一队人,说要找一个能带路去112号避难壁垒的向导,他们想直接穿过境山。”
  “去112号避难壁垒?”任小粟愣了一下皱起眉头:“还非要走境山?”
  “你说他们会不会找你啊,集镇上的人都知道你对外面熟,”颜六元眨巴着眼睛说道:“我听说他们是113号避难壁垒里面的乐队和歌手,受邀去112号避难壁垒表演来着,我还没见过歌手呢。”
  “我不去,”任小粟摇摇头:“境山那片区域,谁爱去谁去。你躲着他们点,这群人有古怪。”
  此时任小粟心情有点复杂,这都什么世道了,竟然还有专门唱歌的人,还有乐队?避难壁垒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啊。
  任小粟忽然有点向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