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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总,夫人她罪不至死/厉景深以为没了那个女人,他会幸福,直到收到她的病情诊断书

2020-11-20 21:43:05美文铺子
厉总,夫人她罪不至死/厉景深以为没了那个女人,他会幸福,直到收到她的病情诊断书

沈知初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在病房里,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
手机没电了,沈知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
厉总,夫人她罪不至死/厉景深以为没了那个女人,他会幸福,直到收到她的病情诊断书

沈知初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在病房里,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
手机没电了,沈知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看了眼窗户外边的天还是乌蒙蒙的。

沈知初起身穿好了自己的鞋,提着包走了出去,经过夏明玥病房时看到虚掩的房门,她控住不住自己的脚停了下来。

这里面住着的人是夏明玥,而陪她的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厉景深。

夏明玥长着一张初恋脸,穿着医院里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都遮挡不住她干净优雅的气质,皮肤很白衬得一双杏仁眼又明又亮,沈知初想,也许厉景深就是喜欢夏明玥那股从内而发的单纯劲,在对比一下自己,那就是心思歹毒棒打鸳鸯的恶人。

厉景深对夏明玥的好让她有些嫉妒,看久了牙龈发酸。

不了解厉景深的人,以为他天生就是一副冷冰冰的忄生子,但沈知初清楚,他其实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夏明玥,舍不得分其他人一点。

当然……很久以前也对她好过,不过现在早就一点都不剩了。

她的“偷窥”最终还是引起了里面两个人的注意,夏明玥就看了她一眼身子就抖成了一只小白兔,躲在了厉景深的身后。

脸上露出胆怯,眼眶通红,就像是看见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。

厉景深轻轻拍了拍夏明玥的肩膀,眼神冰冷地望过去,待看见站在门口边上的沈知初后,心里升起了一股烦躁。

那种烦躁化作了厌恶,不加掩饰的上升到了脸上,训斥道:“你站在那装神弄鬼的做什么?”

沈知初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如胶似漆的两个人,一时间觉得刺眼得很,她并不想看,可她实在是忍不住,因为,那是她不曾见过的厉景深,是她向往的厉景深。

看多了,眼睛就模糊了……很疼,心如死灰。

厉景深把夏明玥挡在身后,两眼瞪了过去,看到沈知初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他眉头紧皱在一起。

“既然你醒了,那就回去吧。”

沈知初犹豫了一下,哑着嗓子问道:“今晚你要回来吗?”

看着厉景深那眼神里的防备劲,沈知初都懒得和他解释,她想不通自己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罪恶滔天的事情,才会让厉景深像防贼一样防着她。

人心都是肉长的,她虽然害得他没有和夏明玥在一起,可他们结婚的这四年里,她沈知初就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起居用食。

虽然没法做到家庭和睦婚姻美满,但是这些年来她从不过问他与夏明玥的事。

以前厉景深有所忌讳,还知道暗地里来,再之后沈家日夜衰退淡出富豪榜后,她对于厉景深来说再也没有了威胁。

他和夏明玥明里背里的事,这些她都没有提过,但是要说不计较吗?怎么可能?

和厉景深在一起,沈知初变得一无所有,得了胃癌快死了不说,还要帮人续命,她自己的命都快没了,可有谁能想着帮她续?

沈知初的心顿时就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,痛意顺着血管传到四肢百骸,就连指尖都疼得发抖。

沈知初对于厉景深的命令毫无争论,这么多年,也算是习惯了,从最初的讨好变成了现如今的安静自缚,画地为牢。

转身的一瞬间,沈知初听到里面传来夏明玥的声音。

“沈知初输这么多血没事吧?脸色好难看……”

“没事,她身体一向好。”

看,这就是她爱的男人,就连情敌都看出来了她的脸色不好,可他却没有。

厉景深并不是个粗心的人,他能一眼看出来工作上的问题,能第一时间知道夏明玥出了什么状况,却唯独对认识了六年的沈知初没有一点耐心和细心。

沈知初深呼吸了一口气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,外面的雨越下越大。

她低着头慢慢地走回去,她包里没有伞,顶着雨没一会儿就湿透了,沈知初身体畏冷,寒气从骨头里渗出来,原本就藕青的嘴chun这会儿冷的干裂,乌翘的睫毛上也沾上了水珠。

沈知初冷得头眼发胀,连带着胃都冷得发疼,她伸手捂了捂胃却不小心碰掉了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,

沈知初目光呆滞的跟过去,戴了四年的戒指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泽,上面还泛着黑,她遥想起当年和厉景深签订了婚约合同时,她随口说道:“既然结婚了怎么说也得该有个戒指吧。”

厉景深当时听了,直接在路边的摊子上花了30元钱买了这一枚单戒扔给她。

出言讽刺道:“拿去,你也就值这么点钱。”

沈知初当时只是笑了笑,眼神里说不出的荒凉,戒指小了个尺寸,她强行穿过手指,无名指磨得通红流血了她还是一直坚持戴着。

沈知初当时固执地想着,戒指戴久了总有一天会合适,却不想戴到最后会从她手指上松掉。

就像他和厉景深的感情一样。

沈知初在大雨中蜷缩着身子,胃里火烧火燎翻江倒海,她赶紧捂住嘴巴干呕了两声,眼眶疼得猩红,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
天还在下雨,街边上的行人陆陆续续的撑起了伞,沈知初蹲在地上捡起戒指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,等到胃没有那么难受了才站起身。

她像是雨中的一抹游魂,恍惚间撞上了人,沈知初被这一撞回过神来,慌乱地低下头道歉,对方是对年轻的母子,女人拉着小孩子的手,声音温和:“没关系。”

小孩儿则昂起头看向沈知初泛红的双眼,小声问道:“姐姐你是在哭吗?”

女人拍了拍小孩儿的头,歉意地看了沈知初一眼,拉着小孩走了。

母子俩背对着她,沈知初听到小孩问自己的妈妈:“姐姐为什么哭?是因为害怕哭的吗?”

“大姐姐怎么会害怕……”

雨声淅沥,沈知初逐渐听不清母子俩说了什么。

沈知初轻轻地捂住自己的胃 ,仰起头将眼泪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,害怕?怎么可能不怕啊,一个人去医院的时候怕,做胃镜的时候怕,被医生单独叫到诊断室的时候也怕,最后被下绝症书的时候更是怕到浑身血液倒流,全身冰冷。

但比起这些沈知初更害怕的是,孤独的死去,身边没有一个人。

沈知初脚步蹒跚的走回去,十分钟的路程让她熬到了二十分钟,别墅里没开暖气,偌大的房间里死一般的寒冷。

沈知初踢掉高跟鞋,像喝醉了酒踉踉跄跄走进浴室,她打开浴缸里的热水,放到一半,前一刻还在坚持的人,这一刻宛如死人一样倒在浴缸里,热水蔓延,人无声无息,大红色的长裙铺满整个浴缸,宛如刺目的血水,衬得沈知初的脸白如宣纸。

她阖上眼睛,脸往水中沉下去,水逐渐漫过头顶,封过了所有感官,短暂的窒息麻痹了心脏,半晌后,她抑制不住地张了嘴,热水进了嘴里,一股恶心感从胃里蹿了出来。

沈知初睁开腥红的眼睛从水里探出头,她趴在浴缸上,身子匍匐挂着,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扯着,她麻木地张开嘴,上身难以自控的抽搐,一天没吃饭吐出来的全是带hu ang色的酸水,烧得她喉咙痛,眼泪都坠了出来。

吐到最后,沈知初揉着酸胀的双眼看着地上粘液中的血水,她嘴角微微往上扯,笑意不达眼底,瞳孔里面满是死寂荒凉。

她脱下身上的红裙扔在地上的血迹上擦了擦,她不能让厉景深看到血。

外面天色逐渐暗了下来,沈知初光着脚回到卧室一头栽进床上,她睡不着,不知道自己得病的时候她还能幻想未来可期,现在,无论她多努力都是垂死挣扎毫无作用。

四年,她用了四年的时间把自己输的一干二净,从满腔喜欢再到如今望不到底的绝望。

这一天,她好像把她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,沈知初把手放在心脏那儿,苦涩嘲讽:明明是胃烂了,你疼个什么劲儿?

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,沈知初条件反s he的撑起身,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包翻出手机,当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信息后,她宛如卸掉了浑身力气。

不是他……沈知初你到底在奢望什么?

沈知初呆滞地盯着手机看了两秒,最后手指僵硬的往上一滑接通了电话。

“秦默。”沈知初的声音很沙哑,像是刀锋擦过磨刀石,有些刺耳。

秦默是和她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,俩人不是亲人却甚过亲人,小时候她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住在秦家,对沈知初来说,秦默就是她的哥哥。

手机里,秦默担忧问道:“知初,你声音怎么这么哑?是不是生病了?”

“有些感冒,刚睡了一觉起来声音沙哑很……”

沈知初话还没说完,电话里的秦默就打断了她,“知初,连我你也要骗吗?你是不是忘记我是医生了?刚醒时的声音和感冒哭过后的声音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
她喉咙一噎,像是堵了一块儿尖锐的石头,磨得口腔鲜血淋漓,吐不出咽不下,她说不出半句解释,最后苦笑出声。

秦默问:“知初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吗?”

沈知初握着手机盯着木地板,没人喜欢把自己最软弱的地方展出来,她摇了摇头拒绝,“不能。”

秦默怔了怔,他知道沈知初是什么样的忄生格,说好听点叫要强说难听就是牛脾气倔,她要是不想说就算你拿铁钳去撬也撬不出半句实话

秦默只能转移话题:“你今天去医院拿体检报告的结果是什么?”

沈知初抿了抿起皮的chun瓣:“挺好的。”

秦默说: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,我亲自去医院查,你的体检报告我还是有资格去看的。”

秦默在那所医院挂了个外科主任,他要想查是再容易简单不过的事。

失误了……

“你自己说还是让我查,你选吧。”他还在*她。

手机里一时间变得很安静,安静到她能听到里面的呼吸声,沈知初败下阵来:“癌症,胃癌晚期。”

秦默:“……”

对方似乎在隐忍什么,凌乱的呼吸声不断通过通话传到她耳朵里。

“怎么可能……你还这么年轻……”秦默低喃自语,声音逐渐哽咽。

隔着手机沈知初都能感受到他的悲伤,他在为她难过,死前还有人关心她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
“来医院我重新为你检查。”

沈知初拒绝:“检查多少遍都是一样的结果,秦默,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,或许这就是报应吧……”

“胡说什么!知初你听我的,好好住院治病,你一定能好的……”秦默的声音透着悲哀,他就是主治这方面的医生,他清楚这病有多严重,而痛起来有多难熬。

沈知初怎能会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?

秦默不知道该如何劝沈知初,有时候不是她想不想活,而是看天给不给命,她的时间已经受到了限制,医院给的建议要么住院多熬几年,要么放弃治疗听天由命,总之……都是快死了。

“知初,你和厉景深离婚吧,你看看你们在一起这四年,他把你折磨成什么样了。”

离婚……沈知初从未想过和厉景深离婚,对她而言,他就是她的一切,是她穷极一生都想要抓住的光,可光怎么可能抓得住?

沈知初yong li握紧手机,骨节泛白,用了好大的力气: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
和厉景深离婚,就好比硬生生的从胸口里挖走一块肉般,谈何容易?

秦默嘱咐她,让她第二天再去一趟医院,沈知初嘴里答应却没真正放在心上。

除去是厉景深的妻子外,她还是掌管沈氏公司的总裁,总有各种事压着她。

人的忍耐力就像骆驼,可以在高压下负重前行,但往往骆驼的死的只是压在背上多出来的一根稻草。

通话挂断,沈知初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胃一直痛着,今晚怕是很难入睡,她打开抽屉从里拿出两瓶药,一瓶止痛一瓶安眠,各吃了两粒后倒在床上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,大脑开始有些浑噩,频繁做噩梦,像是鬼压床,胸口沉甸甸的被压地喘不上气,她晃着脑袋支吾着,等挣扎着醒过来后陡然惊觉,压着她的哪是什么厉鬼分明是厉景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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