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文铺子

您现在的位置是: 首页 > 网文书摘

穿越小说/娇俏厨娘香满园_ 梁十七有厨艺傍身,左手菜刀右手锅勺,万千美味不在话下!

2020-11-12 22:33:57美文铺子
穿越小说/娇俏厨娘香满园_ 梁十七有厨艺傍身,左手菜刀右手锅勺,万千美味不在话下!
梁十七何曾见过杨鸿云脸色这般严肃,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。见她咬着唇缩着肩膀有些可怜,杨鸿云
穿越小说/娇俏厨娘香满园_ 梁十七有厨艺傍身,左手菜刀右手锅勺,万千美味不在话下!
 

梁十七何曾见过杨鸿云脸色这般严肃,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
见她咬着chun缩着肩膀有些可怜,杨鸿云心头稍微软了点,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:“我不在乎你被退过婚,也能容忍你一些不良的习惯,但不代表我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在外脱光衣服被旁人看去,即便你我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明白吗?”

他和梁十七的关系再怎么不好,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他是个男人,是男人都没办法接受自己头顶换个颜色,这关乎其尊严。

梁十七屏着呼吸yong li点了点头,是她考虑不周,只想着不给人添麻烦,却忘了这是在古代,女子的贞洁重于命,露出个胳膊脚背都会被骂不守妇道,严重点可是要被浸猪笼的。

“明白就好,去我屋里等着。”得到答案杨鸿云满意了,这才放过她,把蜡烛塞她手里,转身边走边穿好外衫,从水缸里打出两桶水拎到灶房。

头顶笼罩的压力一散,梁十七重重呼出一口气,低低骂道:老古板!迂腐!封建思想要不得!

但是……这个男人真的好A好他娘帅,简直帅到她腿软啊啊啊!

梁十七心里在尖叫,脸上却是一本正经,踩着轻重不一的步子往杨鸿云暂住的杂物间走去。

灶房内,杨鸿云望着灶腹内跃动的火光,眼底满是沉思:懒了那么久的人忽然变勤快,是又在酝酿些什么?

不怪杨鸿云会这样想,梁十七嫁过来后实在太会作妖,她从出嫁前就懒,没了奴仆丫鬟伺候,就变着法折腾他和杨松,父子两替她收拾了几回,反而让她变本加厉,索忄生便不管了。

但这次梁十七落水醒来,眼里的神态判若两人,究竟是她想通了,还是说,这世上真有鬼神……

杨鸿云眸光闪了闪,不敢再细究。

他烧了两锅热水掺和冷水一齐倒入浴桶中。

说起这个浴桶,也是梁十七嫁过来后作的。

青山村穷乡僻壤,女子洗澡多用木盆,男人脱光淋一淋就好,谁会去买个浴桶放屋里,费水费柴又占地。

可梁十七不依,非要买,不然就上吊,家中银子都捏在王氏手里,她哪会肯,幸好杨松学过一点木工活儿,这才给她做了一个。

但做出来后也没见她用过几次,就一直搁在杂物房里吃灰,今天难得派上用场。

“水好了,你洗吧。”

杨鸿云倒完最后一桶冷水,提着木桶面色冷峻地往外走去。

梁十七道了声谢,惹来他一个怪异的眼神。

“怎么了?”梁十七疑惑。

杨鸿云收回目光,语气波澜不惊:“没什么。”

梁十七没多想,关上门后便舒舒服服地在浴桶里泡澡,她边搓身上的污垢边打量杨鸿云住的这间屋子。

方方正正长宽各不过两丈,门边上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农具,木床贴靠在墙侧,正对着窗户下方有一张案台,上头整齐地摞着两叠泛hu ang的纸张。

原来杨鸿云还念过书?

她说呢,村里人对杨鸿云的态度怎么都带着那么点敬重。

古代念书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一是没有书读,第二个是没有钱读书,像青山村这种穷苦的村子,供人上学更是难上加难,村里启蒙能识字的十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。

所以即便杨鸿云没考过功名,也算是读书人。

而庄稼汉最佩服的就是读书人。

 

梁十七想看看杨鸿云究竟学了些什么,于是她洗完后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,摊开了桌上的纸张,就见其字迹瘦硬刚劲,但又要比瘦金体稍显肥美,一丝不苟,运笔起止分明,方起圆收,风骨凛然。

上头写着:“君子之道四,丘未能一焉:所求乎子,以事父,未能也……”

选自《中庸》某一篇,梁十七能看懂大概的意思。

她又翻了翻其他的纸张,全是四书五经的内容,还有一本《截撘题集》,里面的字迹方正老练,与杨鸿云的有所不同,看封面像是有些年份了。

杨鸿云端着一碗稀粥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梁十七正站在案台前聚j ing会神地在看他写的字,大抵是那水汽氤氲烛光朦胧,他竟然有一瞬间觉得此刻梁十七的侧面有点美。

梁十七听到声音转过头来,立即,幻境破碎,她还是那个貌若无盐的胖女人。

杨鸿云:“……”他方才一定是被酱油糊了眼。

“晚上没剩下什么,你先填填肚子。”他把稀粥递给她,着手整理桌面上的功课,好在梁十七没有翻乱顺序,只是掀起看了看。

盯着那碗名为稀粥的汤水,梁十七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下,但她不忍拂杨鸿云的一番好意,仰头唏哩呼噜,一碗稀粥就见了底,跟喝米汤差不多,快喝完才吃到几粒米饭。

这哪里吃得饱?

她从落水醒来到现在,饿了那么久,一碗清汤寡水的粥喝完感觉都没有。

梁十七最佩服原主的一点就是,嫁到杨家后,她即便吃不饱也有力气作,饿了三个月硬是没瘦下来多少,也不知道哪来的韧劲儿。

不像她现在,饿得胃里有些难受。

“咕~”肚子响。

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,后知后觉才发现是从杨鸿云那传过来的。

“你也没吃晚饭?还是王……”话到嘴边感觉不对,梁十七立马改口,“n ain ai她不让你吃?我现在去给你做点儿。”

“不用。”杨鸿云神色窘迫,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,每次他娘发病王氏就会迁怒他爹,饿着不让吃饭今天也不是头一遭,再者,他也不相信梁十七能做出什么来,“天就快亮了,忍忍就好。”

梁十七不干:“这怎么能行,你明天还要下地,谁知道她早上让不让你吃,饿着哪来的力气干活,你也是老实,她不让吃你就偷偷吃么,惯得她……”

说着,她摸黑弯腰偷溜进了j棚,从母j窝里掏出了两个热乎的j蛋。

杨鸿云心想,哪里是他老实,分明是王氏太难弄,越跟她呛声她越来劲,道理也讲不听,他又是晚辈,对她打不得骂不得,除了忍耐还有什么办法?

梁十七也就嘴上念念,心里其实明白杨鸿云在杨家的艰难ch u境,孝字大过天,一顶不孝的帽子砸下来,谁顶得住。

她见杨鸿云面色纠结,便笑着问他:“j蛋拿都拿了,你吃不吃?”

杨鸿云对上她那双在月光下的翦水秋瞳,又看看她手里的j蛋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待梁十七欢快地跑去灶房后,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。

真是……色令智昏!

可梁十七哪来的色?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!杨鸿云越想脸色越黑。

 

杨家灶头有三,各房配一个,只是杨鸿云的母亲吴玉芝恶疾缠身,多年卧病在床,后来便没用过;二房杨柏那边,赵氏小腹微隆已有身孕,大概率又是个儿子,王氏也就捏着鼻子没让她干活;至于杨巧儿,懒惰不输梁十七,整天做着嫁给大户人家的美梦,甭指望她能烧饭。

因而从梁十七嫁过来后,一直是王氏掌勺,动不动就罚杨松父子不准吃饭,梁十七偶尔也会被牵连,但她不安分,没饭吃晚上就会去偷灶头,王氏防着她作妖,便把粮食都藏在米缸里,上面压着大石头。

后来王氏才发现自个儿多虑了,就梁十七那个被养废的懒婆娘,别说偷偷烧饭,连个柴都点不着!

梁十七被饿过几次,看到王氏倒是老实了,别看她在家作天作横得要命,但看到王氏抄起木棍心里也会发怵,就是个色厉内荏的。

只是王氏想不到现在的梁十七腔子里已经换了个灵魂,更想不到她还是个大厨。

笸箩里大把的荠菜和马兰明晃晃地就放在灶头上,梁十七不用都觉得对不起王氏。

这个季节田里的青菜多脆嫩,王氏舍不得吃就罢了,就这种漫山遍野的野菜,她都要斤斤计较,炒个菜嫌费油,煮个汤羹多抖点盐花能心疼上半天,实在抠搜。

做出来的东西没油水又寡淡,偏还不能说,说了就摔筷,然后**叨叨念个没完,有时候杨兴发被说烦了就开始动粗,家里j飞狗跳,最后谁也不落得好。

久而久之,大家也就忍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梁十七一想到明早王氏起来发现j蛋和马兰都少了,可能会心疼得抓狂,便忍不住往笸箩里多抓了两把出来。

杨鸿云就听她边挑边念叨:“希望n ain ai看到不要被气晕才好,阿弥陀佛。”

呵,这佛号念得不但不走心,还很是幸灾乐祸。

挑完马兰,梁十七没在灶头上看到调料罐,但王氏藏得再好,也没躲过梁十七的鼻子,在橱柜堆叠的碗背后找到盐和糖,柴堆的角落里除了芝麻油还有一罐巴掌大小的酱,黏糊糊的。

她拿筷子沾了点尝尝味,有股肉沫和鱼腥的味道,面上浮起的那层油和酱油有点像,应当就是古代的“醢”。

不过这回用不到,她放回瓦罐,只取了油。

“帮忙烧个火。”梁十七卷起袖子,拜托杨鸿云。

杨鸿云薄chun紧抿有点抗拒,想到王氏的所作所为,心头陡然也生起几分叛逆心思来,就如同梁十七所说,拿都拿了,左右她都是要生气的,为何不吃?

“好。”烧火就烧火。

梁十七冲他笑了笑,舀水就着笸箩冲刷了两遍,洗去马兰叶子上沾染的灰土,待锅里水开,又快速地焯了一遍,沥干净水搁回笸箩里。

紧接着取出一只斗笠式陶碗,拿j蛋在碗沿边儿轻轻一磕,蛋壳分成两半,透明的蛋清裹着蛋hu ang颤巍巍地滑入碗底。

撒上一撮盐,只见她手腕轻晃,快速地用长筷将其打散。

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,十分老练,看得杨鸿云眸光不由得更深邃了几分,心底的疑惑愈来愈大。

她,到底是谁?

免责声明:以上图文内容美文铺子网收集,来源于网络,转发只是为了更好的传播知识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如该稿件内容有任何疑问请尽快与本站联系,本网将迅速做出相关处理!